Arika

记录生活,十万年写一次字投一次稿,不要关注我。

Rofix:

一早醒来,好像又能看到更远的地方。窗外的地平线在指尖拉高,薄雾隐藏的雪山已在脚底。盛夏烈日的气息开始浸入清晨的空气。我仿佛感受到了脚下土壤的躁动,淡黄色的白嗳石开始像油锅里的水不停滋啦蹦跶。我必须赶紧赶路,趁远方的平原还未成为高原。弗里翁的陆地会受气温影响抬高和降低。并非因为简单的热胀冷缩,而是单位土壤的活跃态。土地会像向日葵一样朝着太阳生长,到了夏天,北半球的陆地会远高于南半球。熟练的滑雪者可以用特制滑板从北半球一路下坡滑到南半球,抵达时季节已经是南半球的夏季,此时滑雪者可以再转向滑回北半球。

当我发现皮皮支持德国而笑话阿根廷
而我是一个阿根廷粉情感上讨厌德国
的时候
就有一种把站在天台上的皮皮推下去然后冲下楼接住她的想法

Rofix:

托祖苏的拂灯官爬上七十米高的悬梯,用轻纱布小心的擦拭着信灯。此时已经逼近午夜,整个城市已经陷入黑色的薄雾之中。在这里只能隐约的看到八公里外对面城市的信灯,淡黄色的光芒还在稀薄的空气中微微闪烁着,好像随时都会被黑夜吞没。风更急了,拂灯官收拾好工具,准备返程。整个城市已经睡去,醒着的只有他和信灯。托祖苏没有电线,所有的能源与信号都是通过信灯的高频率闪烁来传递。信灯之间必须彼此可见才能保证所有信息的互联。而他的工作就是在午夜清洁信灯,保证第二天整个城市的正常运行。他在想对面城市的拂灯官是否也一样疲惫。

连天空都是蓝和白。

如果可以回到500天,或者更久更久之前,还是会选择遇见你。
其实是501天。

你以为我会无足轻重的留在这里吗?你以为我是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吗?你以为我贫穷、低微、不美、缈小,我就没有灵魂,没有心吗?你想错了,我和你有一样多的灵魂,一样充实的心。如果上帝赐予我一点美,许多钱,我就要你难以离开我,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你一样。我现在不是以社会生活和习俗的准则和你说话,而是我的心灵同你的心灵讲话。
——《简爱》

Rofix:

越过银河的边缘,前方的漆黑让我打了一个寒颤。终于还是出现了我叫不出名字的星球。要降落么?Ann问。我第一次犹豫了。之前的星球虽然对我来说都是新鲜事物,但早就在地图上标示,前方这片黑夜,我从未想过踏入。你说你是个探险者,但充其量是个旅行者吧。Ann说,如果我是驾驶员,我早就冲进去了。我没有回应,我开始这趟旅途只是想周游世界,并不是寻短见。直到屏幕上出现了对方星球的邀请,“是顾客么,欢迎来星球作坊”。之后我了解到,盒下是一颗巨大的工厂,他们有无数的强相互作用力轧机来压缩星球。对方拿着一颗弹珠般的玻璃球对我说,你看,这是一颗完整的星球,我们把她压缩到可以挂在你的驾驶室里。

赵佶的“和梦也新来不做”真令人心碎。